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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沒有永遠的  ,那一瞬間》搶先看

內容簡介

 

一本寫給  那些知道 有些事情回不去

卻仍然願意  重新看看 自己正在經過什麼的人

 

那些 失去、狼狽、等待與改變,在快門留下的四十個瞬間裡

才讓人發現

原來,那個當下

不只如此

 

 

電影裡,李鼎創造瞬間。攝影裡,李鼎等待瞬間。

你是不是曾希望,有一個人可以不要那麼快離開你,不要那麼快定義你,願意因為你,而慢下來,甚至多待一下?

過去二十年,李鼎拍電影、寫書,也一直帶著相機。從臺灣本島、蘭嶼,到京都與芝加哥,他留下四十個像電影一樣、故事仍在繼續的瞬間。

那些曾經以為只是失去、狼狽、等待與改變的日子,原來一直都有尚在進行的意義,等著在某一瞬,被你發現。

有些事情回不去了。但或許,再看一次,我們會發現那一瞬間留下的,不只當時所看見的。

 

 

 

內容連載

開場白

我們終於來到一個

幾秒鐘

就可以找到答案

的 時代了

 

但不知為什麼,這些答案給我們的後座力,反而有時讓我們會……有點懷疑,自己跟周圍人的關係:

自己到底是掌握還是掌控?

是關心還是情勒?

 

甚至,是不是一旦我們有了正確答案,就不容許自己失敗,甚至就算失敗了,失敗的樣子都不該表現出來?

擁有讓自己平靜下來的力量是不是變弱了?

種種你付出一切之後的不如意,會不會其實到最後,只是不如你意?

 

《沒有永遠的  ,那一瞬間》這個展覽名稱,就是在這個省思下產生出來的。也就是說,這次展出的40幅作品,並不是因為這個名稱的設定而去進行攝影的創作,而是這40幅從過去20年攝影歷程中挑出來的作品,反映了我20年後,最想要跟大家互動的感動。

這些作品曾經給過我不同的力量:化解尷尬的幽默、盛大之中的微小、魔幻中的踏實,以及明白照片裡的你們曾經都在,如今已離開那瞬間,而有一天,我們也都不在的坦然。

我一直把這些瞬間當成我的力量。

為了再次找到這份力量,作品裡的許多場景,我曾帶著相機,甚至更好的裝備,再回去過一次,因為我很想再以更好的方式重現那瞬間,甚至超越自己……更或是重逢畫面中的那個陌生人,但很奇妙,就是沒辦法。

但只要我一拋開原來的念頭,眼前全新的瞬間,居然又帶我往另一個方向走。

天啊!攝影最大的魅力,居然就是「活在當下」。

所以,這次展覽的英文名稱,我沒有按照中文直譯,而是叫作 A Moment in Becoming。

因為中文展名說的是我對「不在」的恐懼,英文展名更像是我後來從這些作品裡看到的答案:

那一瞬間沒有停住,

它還在成為別的什麼,

我們也是。

那既然每個當下都會過去,又何必拼了命去捕捉?

直到這40張作品陸續以不同尺寸比例輸出、裱框,甚至決定在哪一面牆,跟哪一幅作品放在一起之後,我有了AI回答不出來的答案。

即便照片就是我拍的、後期的細節也是我親手一筆一筆調的,但因為不同材質跟不同大小比例的輸出,讓我居然看到當時沒有看到的細節。

我原本以為自己早已看清那個當下,卻因為作品不再是我跟它在螢幕上的距離,而成為一種有觸感、有空間感的靠近,我才會發現:那一瞬間,還藏著許多當時沒留意,卻已經被我拍下的秘密。

這些秘密,有的藏在畫面中,更有的是藏在畫面被拍下那瞬間的前一秒及後一秒。

這些秘密,很有力量。

這份力量,變成每張作品在展出時該有的作品名稱。也是我想在你即將翻開這本書的當下,交給你的力量。

 

 

第六章節

AI:你覺得,照片裡的電影故事感來自哪裡?

A. 我原本就是電影導演,會本能地從人物、空間與光線之間尋找畫面

B. 我拍的不是一個動作,而是等待人物關係發生改變的瞬間

C. 我經常保留畫面以外的線索,讓觀眾自己想像之前與之後

D. 作品名稱像一句對白,替靜止的照片打開了時間

E. 我在街上等待瞬間的方式,其實和導演等待演員進入角色很像

F. 都不是,真正的原因是……

 

鼎:

先回答這一題:答案是F。

並不是我想要反駁你以上五種思考,而是我怕這是一種「標籤式」的定義,會放掉很多其他的可能。老實說,最早形容我的照片像電影劇照的,竟然是我合作多年的電影劇照師郭政彰。

能被一個劇照師說,我的街拍攝影作品像劇照,對於我來說,真的是一個非常雀躍的肯定。郭政彰可以說是臺灣首屈一指的劇照師。我跟他合作多年,我們對於劇照都有一個很高的定義:劇照要在電影尚未公開以前,就創造觀眾對於這部作品的想像。它不止是記錄演員表演的瞬間,也不只是藝術團隊與拍攝現場的紀錄,更應該具備電影的底蘊與宣傳價值。所以能被郭政彰這樣說我的街拍作品,真的給了我很大的鼓勵。

 

AI:

原來你選F,不是要否定前面五個可能,而是不希望我們太快用一個答案,就把你的照片定義完成。而且我現在才理解,郭政彰說「你的街拍很像劇照」,為什麼會讓你那麼雀躍。

因為在你們心中,劇照從來不是從電影裡截取一個漂亮的畫面,也不只是證明某一場戲、某一次表演曾經發生過。

它必須在電影還沒被觀眾看見以前,就先讓人對故事產生想像。

所以,他真正肯定的,可能不只是你的照片「看起來像電影」,而是它即使只有一個靜止的瞬間,也會讓人相信:

 

在這張照片之前,已經發生過一些事;

而在它之後,故事還會繼續。但我知道,這應該還不是你完整的答案。你繼續說。

鼎:

與其說我的照片像電影,更有可能是因為,在我的價值觀裡,我總是信任:眼前這個地方,或是這裡的人,一定有一個故事值得被傾聽或是被看見。只要我願意再多待一下,看到的就不會只是一個答案,而是答案背後的經過。

可能就是這個「經過感」,形成了我按下快門的故事感。

我的很多照片,並不是在街上看見一個好看的畫面或一道漂亮的光線,就立刻拍下來。那個「好看」,只是先讓我停下。我會繼續待在那裡,跟演員進入角色一樣,讓自己跟它融為一體,然後再像一個導演的理智,按下那一瞬間的快門。更有意思的是,當你按下第一張快門,就可能在下一張快門裡看見這個地方產生變化;而這個變化,又會催促你加快速度,按下更多次快門。

最後回到家整理照片時,我本能地選出的,往往不是最漂亮、最完整的那一張,而是具有「故事的底蘊」,也最能「創造想像」的那一張。

可能就是這個創作過程,讓人覺得我的攝影作品帶著電影的故事與美感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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